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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2009 伟大的墙啊……可惜,都是赝的。。。5/8/2009 五月的请帖五月的水五月的姑娘露大腿五月,老天月是打了鸡血拼命下雨。五月,剩男怨女们又都打了鸡血拼命上岸,用游的用划的小崔用大炮的我就不展开了,一波二波还未定,很快的三波四波也涌将来。敌人的进攻之猛烈速度之惊人情绪之高涨让我屎尿未及。ok,现在的问题有两个:1、我真的没钱了……不过好象到时刚好一发工资的没多久就是pp结婚~~~考,真会选日子。2、这还不算,中途玩个满月要不就是住院等等各种插花儿的更是讨嫌至极,最近真是喜事洋洋连绵不断滔滔不绝…… 当然了,总还是有人陪着我的。屁如老徐还是紧喝,78还是紧倒、遭扎还是怀疑酒后人生简称酒怀,瓶阿姨对待娘娘团发来的果儿比我脸还臭。蛋总体来说是不剩几个了,本来嘛,现实是很令人崩溃的。 所以,秋老师还算好了啦,她的目标在八月,可是八月也是个抽风的季节,还有高洋同志以及静姐一块儿凑热闹。比之其他诸位,秋老师为了自己的小矫情发活儿给我的时候的确让我有点垮,如果你要问我有多垮,我会说,巨。此刻我就削尖了脑袋要往煽情的范儿里套,就像猪君艺术人生一样。可我还是免不了恶毒一下下,我的幻想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快的就要结婚了呢?因为,秋老师她娘说:女儿啊,八月桂花遍地开,不如你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吧先?然后刚好她身边有这么个男人,刚好和这男人双方都已经光明正大的勾搭上了,那么好吧就八月把结婚这件事给办了先。 好吧,我知道这一段秋老师是不会高兴的。告诉你吧,我这就是在凑字儿。 九八年的夏天,那时候我还是个玉树临风的高中生,拼命发育梦想窜到幺七五只是后未遂,正要壮志凌云打算开始乱搞男女关系。假期结束,我们的新教学楼建好了,高中部的小朋友们集体搬迁,我们分在4楼转角的第一间教室,那一层楼只有我们一个班。刚进高二的那年夏天有很多好玩的段子,比如世界杯,比如军训。开学那天升旗仪式,跟哥几个聊的巨欢。秋老师转脸过来看,看谁不重要,关键是秋老师剪了一头很干净短发。你知道,我看到短发妞就走不动道了,我猜想或许是高洋同志害的(这句太八卦了)。可是不管怎样,那是真漂亮,特别靠谱。秋老师现在老了,再怎么倒腾也弄不出当年那个范儿。我要不是当时心里有主儿早就生扑上去——老徐拦都拦不住——她男人更是想都表想。我这样说的意思是,生活中有一些声音与图象,无论身在何方,每次相遇都是熟悉。秋老师发活儿给我的时候,那天开学典礼的画面就不停的冒出来,我想把它绕开来说,这样或许不会钻进死胡同里熬半天,可怎么也逃不掉。我说不好我只能说很抱歉,因为只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所以表想歪了。嘿嘿,好兄弟,讲义气!!! 以前老觉得秋老师身体不好,脸白卡白卡的,老吃药打针吊瓶什么的,她家开药房的当时想来巨方便,头发还有点发黄我一度猜想丫一定是染了。秋老师爱漂亮,说话有时候端着憋着,可玩high了就另外一个样子,所以那个不算太漂亮的才是真的她,我想。我跟高中的英语罗叫板的时候,丫就在外围打边鼓可是没打好,把自己也折进去了,这事儿我觉得太搞了更搞的是鼻毛刘。后来我爱在秋老师的笔记本里写写画画抄个歌词什么的装气质男,不知道那些笔记本还有存世没有?有一段秋老师还给我摆她家狗的故事,我也没认真听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上课爱扯淡嘴杀不了车,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好吹个散牛探讨一下八卦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所以混啊混的就混熟了,挺自然的。其实秋老师混得不错了我希望你丫自己要有清醒的认识,一起给谁过生日数她最多。特别提出表扬,跟蝴蝶结起腻的时候我让丫滚一边去丫真的给我腾地方让位置,根本不敢造次,特别乖。 再往后就是各玩各的了,丫一封檄文写将寄来骂我等等等,我觉得我没有啊顺便也懒得理她,那时我们已经毕业了。 05年的冬天,我在广州出差秋老师在深圳折腾自己,找她玩,那时候再看她已经不再是高中时候病怏怏的样子。我在“three days”说过,贴过来占字数吧。 然而 在她面前我又觉得有些惭愧 几个并不复杂的菜 我喜欢和秋老师开玩笑,什么都可以开,基本上不需要把门不需要审查。秋老师容易被骗,这是不争的事实,可秋老师急了玩真的那我还真有点不敢接嘴,但干这些事儿的不止我一个,老徐也有。秋老师却单说我讨嫌,我看行。 和秋老师认识的时候正好年方十七八,那时候书生意气,风化正茂。那时候大家面临着同样的世界同样的问题,基本上一个模子要不怎么说是花朵呢,有时候特拧,但更多的时候也特容易。混在一起狠自然,坚持到现在也没有谁特别刻意过,这个自然是好的。到今天,有的东西还是一样,可绝大部分已经没有相似的地方了,这个也是自然规律,谁也不能老混在那个时候。想到了《蓝色大门》的一个镜头:路口的绿灯亮起来,张士豪的自行车轻巧地冲出车流,花衬衫飞舞。水一样的钢琴声淌出来,流动在绿意盈盈的夏天,孟克柔问自己:三年,五年,或者更久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呢,是体育老师,还是我妈? 恶心得够多了,不往回再说。 我知道完全没切到主题,秋老师一定不会乐意,这个题目她也会觉得不应景,可我能说的就是这些。如果要祝福要定调儿要给说些场面话的话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了,最后补充说明一点, 就算我们能忍,老天也容不下这个剩女了,秋老师都已经28,丫吻过的青蛙一定不少,如果秋老师觉得这个就是她的王子,ok,那么我们也认为那一定没错。 3/31/2009 还有什么比乌龙更可乐的?因为好玩到了爆,所以我就简要讲述那昨天发生的故事,如下: 1、早上去宽敞而又门亮却只有两个窗口意思是这队你爱排不排的银行给传说中的地图胸汇款。我的猩情是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看着天上猩猩牵手,轻轻的唱起那首销魂的布衣急,我便填好了单子然后连钱带单儿一起扔进去,换来的确实漂亮的柜台妹妹扔回来的一句:要带身份证勒。 2、后来汉亲爱的小松哥哥去交那张背时的报名表以及证明若干,码头妹妹又说:”还差两张照片……”你丫早干嘛去了,小松哥哥就摸啊摸啊摸的居然在钱包里摸出来一张,码头妹妹说好吧一张也将就。 3、下午我还在急切的询问超超子关于怎么才能过快好省的一切呢,完全没有尿到汉没有一点点耳性,晚上吃饱了撑的我就玩儿打了,雷屎了青春雷出了宇宙。这场春雷打得好啊打得好,最后那首可乐到爆的歌索这样唱给我听的: 4、雷爽了我了我便上床面壁去,耳边传来天下足球的声音: 是以为记,还有什么比乌龙更可乐的? 3/23/2009 我在3月22号都干了些什么?去年的3月22,我在北京憨着。不可否认我是带着鸡动汉憧憬的心情去的首都,目的有二:一是为了玩儿、二是为了去看看谢了顶的猫咪咪小盆友。 我是头一天在他那个破烂学校附近见到的他,等他的时候我还看见了传说中的300不要命的在立交桥上撒欢儿。其实那个时候猫咪咪汉他的北京女友咪咪猫小姐住在方庄,我是头一次见着他的咪咪猫,不爱说话老闷着。于是我和猫咪咪贵阳话铲开心完,完全不想顾及咪咪猫小姐的感受。第二天3月22了我的小累猩真高兴啊真高兴,我又约猫咪咪,他说今天就只有他一个。我心说那就更漂亮了那咱哥两儿好好喝一顿把牛批敞开了杂,咪咪猫小姐那就眼不见心不烦让丫耍单儿去吧。可这个不要脸没骨气猫咪咪见了我却说:老二不好意思我家媳妇还在家等起勒我就不陪你喝酒了。。 我这种玩法我有点背不住,可你又能说什么呢?剩下的事儿就是和他坐在成都小吃里他吃他的我喝我的,我就着他给我吹嘘他猩里计划着将来和咪咪猫小姐的幸福生活种种种来下我的燕京啤酒 。太甜蜜了我真为我的猫咪咪而感到高兴于是我把自己喝得有点偏大。 等到今年再去北京,猫咪咪已经和他的咪咪猫散伙了。他又从方庄搬回他在他破烂学校附近租的3居室里和他的昆明同学住在一起 天天傻混着。开刀、缝针、玩星际。这对于他来说一切回到原点。 对于我来说好处在于他有时间陪我了,酒也能敞着喝。 我们在一家面馆里,他酒意甚浓的给我说起和咪咪猫小姐的散伙前后其中心思想就是老子以后再也不会张她的了啦。但我还是听得有点拧,只好转移吸引力。想想他昆明这哥们怎么也谢了顶去年还好好的难道这招处久了也能传染?又或者想想等回去了请小辣椒吃什么等等等等——表面上我听的狠认真其实心早就飞不在了——只求他叨逼叨的赶紧刹车。 猫咪咪高了,所以欲求不满。让我今天就住他那儿咱哥两儿好生再聊会儿酒精管饱绝对没问题他那边还有点酱香型。但他那种玩儿法我有点背不住,怕他再不紧不满的说起那不解风情的咪咪猫要不就是那些看上他的小护士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而这时候再给陈mp发短儿也没用,丫已经脱离了苦海——和他的澳小姐且腻着呢。 在这之前的3月22,我记得有一次是和小马儿还有高洋同志在一起的。我记得那天下午逃课了,好像逃了,和高洋去看了一场电影。但又好像并不准确,因为那天我收了很多礼物。最好玩的是静姐做的剪报,一小册子全是那个罗圈腿的巴萨前十号里瓦尔多。记忆里唯一比较清晰的是我用小马儿载着高洋同志去吃晚饭,蝴蝶结在等我。我带着她送的手表不停的看时间担心迟到。一路飞奔,可载着高洋的小马儿还是被喷水池的小脚老太太拦住了,一阵苦口婆心教育我们骑车要小心。 后来,我和蝴蝶结一排,高洋同志在我们对面。我们吃的是并不好吃的火锅,高洋同志后来说蝴蝶结真好,你晓得不?我家春天送我的乃样?——100块钱的ic卡。 上面的故事只是说明了每到3月22,我就会有点潮,总想找点乐子来玩。可写到这里脑袋就木了,回过头来看,在我27的这一天,天气实在太闷,玩了一下午台球出来就跟现在一样脑袋已经木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喝点,可惜不管怎么样却总还是重复着没有任何不同。我记得小时候,爸爸把我反锁在屋里我必须等他下班了才能下楼去玩儿,我等等啊老看着闹钟,滴答滴答的总嫌他太慢,而今天,我拉拉沙沙的对着电脑写了几句,再跟人聊了一会儿,却又到了下班的时候。早上一来,看秋姐的博,看样子是那天喝得也偏大了,可活儿还是让人有些小感动。虽然知道时间在一点点的过,我们在慢慢地变老,可是,真没想过,一下子忽然就发现自己已经老了27岁,虽然我们谁也不乐意。 所有在线上留言和手机上给短儿的孙子们 ,你们丫的都会长命百岁的。 关于上图:平阿姨的黑是一种发自累心的黑,我多白净多了~~所以我要昂色在msn上怀疑人生的超超子,若问几张命膜才病白,胃胃子更黑索王道。 广而告之 2/26/2009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天马流星所有能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 所有能写的也都写完 车轱辘过一百遍啊一百遍 尤其没人烦却老是自己跟自己
说啊说的翻过篇来看 瞧这小内心里面放出来的全是恶心 最后就是无语 就是把自己圈住了突然觉得没意思的那种 好吧 以上的话就是关于老子之前《重要通知》的补充说明
昨天才2月25呢 我穿着一件短T不停喊热 天气预报说昨天的最高温度是25
我对数字极不敏感 只是心里的小宇宙在不停的爆发呐喊 热成这个鸟锉样还叫草长莺飞二月天么? 老天爷也真赏脸 晚上就风咋起雨飘零 转眼今天一口气急刹车回到6度 又一说最低3 遥想此刻远在北国之春千里冰封白茫茫的超超子小盆友 我觉得南方天气偏诡异许多 可以今天还是艳阳直照 明天就三千里料峭初春捎带脚来一点毛风细雨点点点 想起昨天骑车在团坡桥居然又再见到满街落叶迎面摇落 美得像秋天 可今天一切又回到要屎不活的冬天 重复重复再重复 ——问题是 那床毯子到底是收了还是要再用一段时间? 去年国庆 和陈mp胸在木里亚丁的穿越路上
都第三天了吧好像是的 就在那个叫曲纽阿错姆的营地 其实也还没到呢 在曲纽之上一个无名峰脚下 那天过了杂巴拉垭口就一直刮风下雪的 陈mp胸多土牛的一土牛啊?丫一直号称爬坡王子不也走得眼睛不是眼睛嘴不是嘴的不是他不争气实在是爬不走了 冷惨了我了 立刻扎营烧水什么的 脑袋里就想着困得不行赶紧吃了睡 来不及搭理陈mp胸这孙子还要喝咖啡整个就一破湾酸德行以此来表示丫一贯在外上串下跳小儿多动的风格特征
我倒头就睡了 迷迷糊糊之中
我好像闻到麦克斯韦尔的味道听到丫嘚吧嘚吧的舔嘴巴又好像听到丫跑到牛棚里蹭向导烧的火烤鞋子以及人家不干说你要非得唱首歌才行这个不要脸的唱了个时光一去永不会等等等等 昏昏沉沉地来来去去 我摸了摸了内帐 结霜了
我这儿有个不好的习惯 夜里突然醒来 感觉就好像坐了机器猫的时空机一样 会突然置身于过去某个时刻 神奇的是各种感觉都对 自己给自己放了回去几秒钟 早年间管这个叫发梦冲 不过我狠喜欢这样的感觉 那天估计回到初中高中大学各玩了一次又
稍清醒一点 感觉陈mp胸也醒了 还在加衣服 其实就是冷醒的 我想外面风景一定很好吧 如果下雪的话应该是结露不是结霜了(召唤win老师理论支撑~~) 突然觉得要是回来写一个游记什么的 名字就应该叫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天马流星》 骚浪屎了 如你所知 回来就歇菜了 《重要通知》说明了一切
有关于这次攀登 一切都很平静自然
甚至有些随意 这也合乎我的初衷——机动灵活 远离那些热热闹闹的标签 攀登就是攀登 乐在其中就足够了 首先要感谢北京的老王——其实我是搭了他的顺风车 不然或许这个年就呆家里了 关于老王还有个补充 其实按照他的意思是大家用网名来称呼吧 他说你叫我阿童木吧 我想告诉他我的网名可那叫一个长大肠小肠和粉肠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我让他还是叫我小张好了啦 我叫了两声阿童木后觉得要是路上发生什么意外我就要大声呼唤 "小心~~危险~~阿~~童~~木~~胸" 这个场命让我不得不笑场 于是还是就擅自给他取了个老王 老王和成都那小两口高反都狠严重
在BC我还好 我给老王弄了方便面 自己收拾收拾倒头就睡了 和木里亚丁跟陈mp胸那天一样 不过在BC那天晚上一直下雪 帐篷里结露狠严重 我这儿刚睡着呢就被弄醒了 老王高反睡不着 翻来覆去想吐 再仔细听听外面隔壁成都小两口已经吐得狠漂亮了 于是就这样折腾了一宿 冲顶的时候 只剩下我和老王还有协作余强 成都小两口准备下撤
凌晨4点半 我们仨从BC出发 我想每个人都明白登临高峰之后的天高云淡 可是能体会艰难跋涉之中光影流韵总是很难的
攀登的美妙 也就在于艰难之中 独步天下而踌躇满志固然是一种让人满足的感受 蹒跚蜗行而怡然自得却更足为一种境界 疲惫与轻松是一件事情的两面 满足与失落其实也就是一件事情 在与它们斗争的过程中 乐趣或者苦趣都在其中吧 艰难走完乱石岗 坐在平台 远天已经渐渐露白——日出了
坐在平台任何一个角落 往回看四姑娘山的群峰突然从横空而出的时候 那种震憾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看不到BC 那是远远的一片在日出粉色柔光扑上厚厚的云海之下——我们从那里走来 竟完全没有感觉 对面的大妹妹在云层之间显得孤傲但又博大 远方是更多连绵的群峰不断 日出下云海变换着奇妙的颜色在四周徘徊徜徉 而整个淡蓝色苍穹在那一刻变得格外肃静 所有的环境是如此的安详 我在平台上看着这一切 强烈的节奏感和原始美学的定义在雪山上的阳光映射下是如此的华丽
简单的说就是我的小宇宙完全给眼前的世界灭傻逼了 于强给我说 那是哪哪峰 这是哪哪峰 其实我一句没听进去 管他哪哪峰呢 我就在这儿呆着得了 还上去干嘛 这里就牛逼极 这之后 关于登顶之前 以及登顶 下撤 还有下撤后当晚得意忘形和协作饮杯至醉的所有都不值一提
我原以为登顶后 在那小小一块顶峰之地 我会感觉怎么怎么 其实那一刻没了什么特别的感觉 或者是缺乏新意 或者也是激情的消退 只是看照片的时候 才隐约地感觉到原来我们曾经也在那座雪山之颠 和所有的登顶者一样立此存照 而对面默然耸立的幺妹和身边脚下的一切正日复一日地看着我们重复着这时髦的闹剧…… 当朦胧而又暧昧的东西尽数散去 整个雪山的影像将会存在于无关任何浪漫的回忆中 雪山只是一个极为简单而又纯朴的东西 就像我只会记得在平台上呆了狠久的那种感觉 这几年看了很多山 本以为审美疲劳了 可其实每次都是看得极高涨 每个山都是自己的样子自己的魂——潇洒的飘逸的俊秀的雄浑的苍凉的 每当金子一般的阳光照耀在连绵起伏的山峰之上 一切最渺小最脆弱的生命却在这一望无际的历史风景中五体投地却无法徘徊挣扎 从这个角度上看 不能说这次攀登是个意外 今后或许还有 但相比做一个挑战自我的climber我更愿意做一个享受自我的trekker(这一句时尚做派的飘过囧~~) 这些是后话了~~~~~ 回到日隆 又联系了来时的成都小两口 说是晚上大家找个地方聚聚
糊里糊涂串进了一家酒吧 意外的是原来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icerock 更好的是酒吧里面除了我们没有别的顾客 和老板还有老板娘一起围炉聊天唱歌 唐老板可是当年成都摇滚顶扛人物 不过一样不记词儿 吉他和鼓活儿漂亮 一不小心聊到了快凌晨4点 他们单调的生活和快乐的经历以及关于日隆和四姑娘 极骇 真的忘记了时间
对了 牛逼哄哄的大伟 漂亮乖巧的海伦 还有整个一败家少爷的麦克 他们是最可爱的开心果 ——狠舒服的一晚 第二天太阳不亮我们就要赶路了
日隆镇上冷冷的死寂一片 正要上车 大伟摇着尾巴过来靠了靠我的脚边 我摸摸它 它独自又摇着尾巴走了 好像一个简单的道别
最后 必须多次感谢于强 没有他 我们不能如此顺利成功 谢谢!
4/24/2008 失语 2.0这些日子是先前老热老热的然后又转凉 几百人号称集体喝了脏水甲肝全城蔓延人人见面不说别的就问你 今儿你打针了吗?
牛仔还是狠忙不迭的大多数时候 这针反正我是不会去打你们爱打不打你们任意 说是上赶子希望自己也喝一口脏水跟大伙去医院躺着 小护士看着 小牛逼大伙吹着 不上网 不加班 不抵制 不闹心 理想中比什么都好 可是这世上哪有一条康庄大道呢 真正的幸福都是靠意淫来的来的吧 说这个的意思说 如果昏礼上大家都认识这一点 我想那气氛就不会那样旱地拔葱般的热烈
把昏礼看成是饭局这是我最近才总结到的新招 屁如说曹状元那天 还算有了小红二号跑的稳健 好歹我和大饼赶到了 人多 吵闹 前排一溜小p孩 两人傻笑 旁边一猥琐男一直嘚吧嘚吧说个不停想抽他的心也有 我后来特别后悔 娘子她娘猛抖八卦的时候我说了一句 抵制早恋 其实我们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家乐福 有也跟曹状元大昏没有什么关系 我粪了点儿 我对不起他 早恋万岁 早恋有理 早恋吃不着葡萄咱说葡萄酸
以下这段是前些日子的 放哪儿都不合适其实:
夜里光着脚丫子去阳台上晾衣服 仰起脖子的时候就看见散落在天穹里淡淡几点星光 风拂过去 周围里好似没有活的气息
泰戈尔说 我是一个在黑暗中的孩子 我从夜的被单里向您伸出我的双手 母亲 记得9年前 我们大模大样躺在主席像前的花园草地上 一起看着师大的夜渐渐深起来又沉下去 校园里的喧哗和繁灯和野鸳鸯被黑夜缓缓吞没掉
草叶扎在背上 刺得很 手脚还喂着蚊子 但是风悄悄的 水镜子一般 对了 头顶上一团一团发得绚烂的樱花 我们还有那么多话要说 我们在这样的天地里 那么一瞬间 仿佛从未有过的自由和欢喜 其实我很少想起校园 真的
只是偶尔梦到很多很多桌椅 路上很多很多笑脸 没错 他们彼此开着聪明的玩笑 脸上有那种干净得要命的明朗 他们步履匆匆 消失在学校门口 他们甚至走得像小鹿一样敏捷 知道吗?那块草地上已经没有了樱花树 如果躺下去 只能看到一栋栋大楼亮着白光和讨厌
趴在自己阳台的栏杆上 这样的姿势和感觉 真像那时候趴在教师走道的栏杆上 对着隔壁班的漂亮姑娘吹口哨呀
他们班的纯情果儿那时候都不敢从我们教室过传说平阿姨女盆友就是他们班的现在 我有了一副擦得特别明亮的眼镜 比那时戴的可贵 可是我怎么看不到那些笑的小脸和打在她身上的阳光了 青春发生的地点在往后方向 可以搭乘空中地上任何一个交通工具 一点点钱和一点点时间
我曾经这样想过 我指着他们说 这就是我爱你时 我所具有的情绪 可是我知道 牛逼吹大了 那样的年岁 再不会有了 不该写这个发誓也不该 又是一个假装老去的晚上其实一开始我也忘记了 只是突然会想起来 说是谁也不是了
如今一腰赘肉 拈须算来 已经离开几百公里 我写完这段就后悔了
简直气到出火 恨不能抓个怂人抽俩大嘴巴解恨——无奈我实在不认得比我更怂的人了——抽自己比抽别人心疼这个你也知道 反正是无聊了 不扯淡了 不哼哼了 如果无聊就讲故事吧 : 好多去过西藏的朋友 都听说过六世达赖 据说在拉萨的一些酒吧 那些来自五湖西海的小资们每到夜晚心中空虚身体发骚的时候 都会情不自禁地唱着六世达赖的情歌然后翩翩起舞陶醉其中
譬如我就是其中一位其实还没到西藏呢 在一次游记里就抄录了六世达赖的诗歌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在所有达赖中 确实是比较特殊的一个 首先是关于他身份的争议
一直有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五世达赖的转世 而后是他谜一般的结局 再有就是这个人的生活作风很成问题 一般说来 前世达赖圆寂后 对其转世灵童的寻找和认定也就一二年时间
但五世达赖去世后 却没有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向世人公布 而是一边暗暗寻找转世灵童 一边找了一个长的很象五世达赖的人来冒充顶替对外则宣称达赖在闭关修行 估计当时也有人怀疑达赖已经圆寂 但真正了解其中秘密的 也就三四个人 直到1696年 康熙亲征准葛尔叛乱 才从俘虏中得知 五世达赖已死了很多年
这自然让康熙很生气 随即传话给封锁了消息的家伙请好自为之 否则马上挥师讨伐 见汝于城下 到时候不要后悔 丫们当然很害怕 马上请出早已认定的仓央嘉措 让其拜五世班禅为师 并于1697年在拉萨布达拉宫举行了六世达赖喇嘛的坐台仪式
这时距离五世达赖圆寂已经过去了15年 仓央嘉措也在民间生活了14年 再让他接受严格的教育 一句话就是说 丫玩儿野了 于是 在藏传佛教的历史上 多了一位另类达赖 不仅不守戒律 还喜吟风月寻欢作乐 十四世达赖喇嘛是这样描述和评价六世达赖的
“这位年轻人有一大特点,用诗歌来表达自己的爱情和感受” “更为糟糕的是,仓央嘉措居然到了贪杯好色的地步,为此目的,他特意在布达拉宫外面盖了一栋独门独院的房子,名叫‘魔宫’。” 老实说他的诗也一般般了啦
有意思的是 他的作风虽然后来成为了他人生悲剧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对很多普通藏民老百姓来说 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并且还相信 六世达赖之所以如此 无非是用一种虚幻之相在考验他的信徒 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 再有 如果六世达赖的身份合法性存在问题 那么 毫无疑问 而后其他达赖的转世全部因此存在问题 为了消除这一误解 后世有人这样说
“六世达赖与女人发生的性关系也与我们所了解的这种事情不属同一类型。关于六世达赖喇嘛有一种说法,即虽然他每天都与女人同床共寝,但他从未让自己的精液流出一点一滴(狠黄狠暴力)。这是他在历代前世达赖喇嘛生涯中所获得的控制力,而在他作为达赖喇嘛的这一生中,这种控制力达到了尽善尽美的地步,而与此同时,他又能享有由他决定的众多女子。” 1705年 立世达赖仓央嘉措的一派遭西藏另一实力派人物迫害
由于六世达赖为别派所立 且在身份的认定上一直存在争议 再加生活放荡 压根就没有宗教领袖的样子 很快六世达赖就被报请康熙后予以废黜 在解送北京的路上 这位年轻的达赖喇嘛死于青海 年仅24岁 也有一种说法是 他并没有死 后来去了蒙古 还招收了不少徒弟 无论哪一种说法 反正在布达拉宫里 其他前世达拉都有灵塔 惟独他没有 附 六世达赖的几首诗: 我同情人身挨身,却不知道她的心,
犹如手指来画地,枉数天上多少星。 拉萨人群多又多,琼结秀女最不错,
我所爱的心上人,就住琼结人当中。 黄边黑心乌云飞,霜雹祸根还有谁,
非僧非俗是什么,誓与佛教来作对。 小百度汉小google对本文亦有贡献 3/29/2008 失语1.0停在这里傻逼狠久这是因为脑子里一直有无数个开头 心里就想着牛逼呢可最终却总是被牛逼逼上绝路
于是所有的开头就只是个开头 开头就是刚刚开始还没到起腻阶段呢就再也续不下去 把自个儿玩拧了 其实也是怒没谱也是由这性子来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前任何一个时候 总之半调子 一切不像预想得那么好 刚才无聊跟老徐聊q
我说他没劲! 他说你有劲? 我说我也没有说我有劲。 他说我他妈的看到夏红我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扯淡都照抄台词 我们俩果然没劲透底了 回过头来在看写得乱七八糟的零碎词 当下便彻底崩 再往后 才发现搁以前都是在装 未尝现在也没有不装 可想象将来依旧装个没完 这种悲观和绝望 仿佛大热的夏天突然喝了冰镇的水 五脏六腑充满了冷酷和不安 停在桌子边脑袋彻底冻死了一样 没有真实性 充满了爱模仿的 爱理想主义的 爱假真善美的自己 还有就是浅薄 虚伪了自己一大片之后 在语言上自然就像馊了的稀饭一样 泄下来了便面目恶心 换句话说 一直high以及尚未high的感受都差不多 约等于左右为难
想必是停的时间太长 所以我一直试图能和上一次接上可惜一直徒劳 想起来有些好笑 还在感叹暖冬呢可是时间一晃就到了犯春困的时节 中间牛仔狠忙就忙到直接忘记啦冷死个人凝冻
幸而凝冻过去寒冷便是一去不复返的 院落里的猫未卜先知 张牙舞爪的在阳台上彼此抛媚眼以及寻欢做乐 回到一切正常所以再提那些油腻肥厚的菜式——果儿们会皱眉不迭——这一点跟我一个德行——而且短发妞越来越多这一点狠好狠强大 我以为还在冬眠呢 可到了北京 看到满红墙根上的白色玉兰花 人行道上 人们飞走如风 才知道原来所有这些早就出来看世界了 想起来也不嫌累 没想到又去了一次大理 去了一次丽江 即便这是和马小虎一起和老徐汉小马儿一起 原来以为会记住骑行的时间里程等等 可现在也忘记得一干二净 只记得过了楚雄就是无尽的大坡爬着和呼呼的大风顶着还记得小磨子的短把我和老徐都惊了也还记得钻进河谷把老徐骑崩把我骑得呜秧呜秧的黑 波波哥被暴力阻拦没有去无疑是一个遗憾于他来说 于我汉老徐绝对活该这个倒霉催的背时玩意 实际上一路无话 要说的全在“大理大理”里 可不是吗?如你所知 哥们又拧了此刻
~~~~~~~~~~~~黑白分明午夜时分饮杯结束黎明破晓再接再厉~~~~~~~~~~~~~~~
再往下磕还得死 非一条道走到黑我也别想回家了其他人都在加班加点搞建设一心一意图发展我偏装个孙子其实暗地里腻腻歪歪的凑词儿 于心不忍啊于心不忍 叫上老徐 冲杀老兵 半道上腾起一老徐的发小我第一次见着 本来让我和老徐已经相视无语自个儿饮杯的被动场面顿时间鸟语花香 找到目标就好也不管是不是个好果儿顾也顾不上来不及了且 黄汤下肚 分分钟后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喝大了自己更是陶冶了对方 狠不得立刻收拾一切细软跟着兵荒马乱的时代随我俩四处流浪西天取经去也 旋即也改地儿 天山羊排羊肉串羊尻子下半场斥候着 两块肥厚烤羊排下肚 老徐开唱主角 我主打有些晕乎
可怜了那位 眼神都听得暗淡了不定此刻心里活动有多么的后悔 光注意我们的滔滔其实一句也没上心 爱听不听 末了 丫送我一句让我狠被动的问题 你是不是狠喜欢骑单车? 我颓了 立刻走人 一早醒来 头醒了 身体还在酒里 想起那顿怒吹觉得特别好笑
猛然告诉自己 典型的装孙子给自己看主义 这一轮乱差出得小有一个多月了 从开始到现在 又开始体会到轮回的心绪
“轮回”意思就是当逐渐找到感觉渐入佳境之时 也就是该结束说再见的时候了 这感觉包括温度 时间 光线 包括思维 交流 也包括对这些个城市的感受 似乎努力开始真正认识和了解 但归途已在即 对自己也是如此 其实原来我心说这一季的题目就叫做《糖果》吧
多好听 又喜气 可因为最近自己傻气了 就绝了这个想法 有些遗憾 不论是聚散终有时 还是得到便注定失去 或许就是的这样吧 呆得久了又会生出新的情绪 但万变不离其宗 所以任何体验 都应该笑着经历 重在过程 终在过程 26岁那天
头一天去了德云社一顿开心起了心第二天去看北京的鼓楼逛北京的王府井爬北京的长城赏北京的天坛游北京的北大溜北京的什刹海串北京的后海喝北京的豆汁 还有北京的“您”北京的天安门北京的豌豆黄北京的酸奶北京的夏天北京的冬天北京的雪北京的故宫北京的离别北京的胡同北京的颐和园…… 明显这是自己在假装high 结局是第二天 如你所尿 全他妈的变成倒地铁和不靠谱的公汽去了 那天逮着老猫还有被他生扑了的小护士mm
还没怎么着 老猫就悄悄说 今儿不能陪你玩我得回去陪小护士mm~~~~~ 瞧见没有 真孙子在这呢 丫喝了一点 我自己大了 不到10点 卷铺盖睡觉 英雄落寞 时运不济啊 走之前 看了娄烨的《颐和园》
一肚子鬼火 严重失望 唯有一个镜头 男女主角骑着二八在穿过天安门广场 音乐是《氧气》 这个镜头狠靠谱 ~~~送歌 特腻特土的一首 给爱谁谁 1/2/2008 从七到八……从七到八的头几天开始 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很high 腿肚子 胳膊上 臭脚丫子上到处都是G点
好像老早以前就是这样了 奇怪的狠 每次都是各个百货公司率先问候我 好像它们跟我怎么怎么亲热似的 搁在以前我也挺不着调的 居然办了几张会员卡 后来我发现这些都是娘们儿玩的 就都撕了丫的 可就这下没注意 留下祸根 当时我就应该留我们班主任或者老徐再不波波哥的电话也行 总之 我看见百货公司的短信就来气 头一次去雨崩 村里呆了3天都没信号连着大年30初一初二手机就跟一游戏机一样一不用着还耗电二一点也不环保 后来去尼龙 走到澜沧江边上终于有信号了 瞬间也就收到第一条短 我心正澎湃着 心说这死鬼怎么才跟我发呀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的 但是狠紧张 打开一看 居然是条打折信息 去你妈的 就你们事儿多 确实也是我一时犯傻逼了 但反正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要不是因为这是我手机我他妈真把它扔澜沧江里去 当然回过头来说 那天晚上还真的到处都是G点 我穿着上我的大块头有大智慧牌羽绒服我也觉得我快有G了
有时候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我们去吃了涨了一倍价格的自助pizza 我狠后悔 然后就觉得上当了 临走时候我完全不顾和我们拼桌子的两口子给他们说了一个布的故事 然后扬长而去 涨价的事儿一直勾着我 神仙过路我都顾不了了 虽然有那么一个倒是让我情难自制 哪哪都是人 有三有两的 有的赶路 有的闲逛 有的闹腾 有的看神仙过路
我发现今年喷雾的那罐子里喷出的东西味儿太次了 实在受不了 到了喷水池就往回走了 后来 小磨子同学的短这样说的大概 转眼之间 星移斗转 去年还在看神仙过路今年又怎么怎么着了 我这才想起去年的事儿 觉得好多事情都狠晃 这是我们的消费主义 空的很 在G点中麻醉 可惜很快就丧失记忆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 有一天是白天很短夜里很长的大日子
从来我都觉得这一天要狠冷 可这一次一点儿也不冷 嘴巴里哈不出多少白气来 一点也不好玩儿 还出了会太阳 我忧国忧民心想全球变暖了 全球便卵了 我为白极熊们担心 我为冰川们担心 我为今年到底还下不下雪担心 我后来发现这些都是闲操心 总之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 一切都可以结束 一切也可以开头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的后来 我和老徐被彻底完整毫无保留的骗了一回 完全特别丢脸的被骗
回头来看 我们俩前半生干尽了伤天害理骗人 现在轮到我们被骗了 所以我和他后来都狠乐 前仰后合的 瓶阿姨学坏了 不过话说回来丫这活儿干得真漂亮 回来的路 是条特别长而且顺直的国道 站在这里可以远远看到前面直到路也断了头的那种
两边是特别漂亮的农场 虽说是冬天有些死气 可是同样让人心怡 我想起2000年秋10月份的那天早上 逛校园 就来走到了雅河边上 于是 本来所怀有的无比复杂的情绪啪的一下碎掉了 粘都粘不起来 我屁颠屁颠地跑去啊哈湖 脱掉衣服裤子 穿个小裤头 去你大爷的 老子要游泳 生活就是这么仓促 以前的喜怒哀愁总还牵着心 新的 该来的就都来了 不该来的也来了
仓惶面对 重新去适应一种新的生活 却又忍不住想把碎掉的过去粘起来 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脱掉衣服裤子只穿个小裤头 这倒简单了 这条路上我们见坡就推 后来发现 不是每个坡都要骑的 推也有推的乐趣
反而倒还不累了 平路和下坡还更快一点 也是在这条路上 我一直让老徐领骑 自个儿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这一年太快了 末了真不想赶了 还有那些什么的就烂在肚子里算了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的最后 我们呆在清镇一廉价的小旅馆里
我花了5块钱去楼下老式澡堂子里泡了个澡 上来时候顺带了两瓶啤酒 边聊边喝 不咸不淡 又发了两条短 一样的不咸不淡 兴趣索然 熬过12点 蒙头就睡了 看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我希望一切都可以结束
今天上网 看到崔健北京“时代的晚上”演唱会的广告 锵锵三人行里 崔健光脚丫子穿大凉鞋 牛逼之极 12/4/2007 大理有很多个下午的阳光是柔软的 我在办公室里呆着呆着就心痒痒的坐不住 我当然还记得10年前的那个夏天 我咳嗽着在卧铺车厢接受一个罗嗦老头子的喋喋不休 然后憧憬自己的下火车是什么样的表情 于是 我第二次到了大理——我亲戚家——第一次忘记了 那时我才4岁 多年以后 我翻看着那时的照片cd里听到了许巍的《温暖》 很多情况下我都是思路混乱的 即使我要写些有主题的东西 我仍旧能够回归到关注自身 我总想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看《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 我坐的是最好的位子 全场正中周围有些情侣吃爆米花喝奶茶稀里哗啦还挺不耐烦 我的网龄从进大学开始 大一头半个学期以来每月一百多块钱上网费交着 就为了体验一把轰轰烈烈的网恋 天气冷了 草枯了 这就是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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