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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退尽 海潮低调

9/3/2008

我淫了我淫了

                    重要通知
开业不开工 开工不接客 接客没服务 服务无售后 
4/24/2008

失语 2.0

这些日子是先前老热老热的然后又转凉 几百人号称集体喝了脏水甲肝全城蔓延人人见面不说别的就问你 今儿你打针了吗?
牛仔还是狠忙不迭的大多数时候 这针反正我是不会去打你们爱打不打你们任意
说是上赶子希望自己也喝一口脏水跟大伙去医院躺着 小护士看着 小牛逼大伙吹着
不上网 不加班 不抵制 不闹心 
理想中比什么都好
可是这世上哪有一条康庄大道呢 真正的幸福都是靠意淫来的来的吧
 
说这个的意思说 如果昏礼上大家都认识这一点 我想那气氛就不会那样旱地拔葱般的热烈
把昏礼看成是饭局这是我最近才总结到的新招
屁如说曹状元那天 还算有了小红二号跑的稳健 好歹我和大饼赶到了 人多 吵闹 前排一溜小p孩 两人傻笑  旁边一猥琐男一直嘚吧嘚吧说个不停想抽他的心也有
我后来特别后悔 娘子她娘猛抖八卦的时候我说了一句 抵制早恋 其实我们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家乐福 有也跟曹状元大昏没有什么关系  我粪了点儿  我对不起他
早恋万岁 早恋有理 早恋吃不着葡萄咱说葡萄酸
 
以下这段是前些日子的 放哪儿都不合适其实:
夜里光着脚丫子去阳台上晾衣服 仰起脖子的时候就看见散落在天穹里淡淡几点星光 风拂过去 周围里好似没有活的气息
泰戈尔说 我是一个在黑暗中的孩子 我从夜的被单里向您伸出我的双手 母亲
 
记得9年前 我们大模大样躺在主席像前的花园草地上 一起看着师大的夜渐渐深起来又沉下去 校园里的喧哗和繁灯和野鸳鸯被黑夜缓缓吞没掉
草叶扎在背上 刺得很 手脚还喂着蚊子 但是风悄悄的 水镜子一般 对了 头顶上一团一团发得绚烂的樱花 我们还有那么多话要说
我们在这样的天地里 那么一瞬间 仿佛从未有过的自由和欢喜
 
其实我很少想起校园 真的
只是偶尔梦到很多很多桌椅 路上很多很多笑脸
没错 他们彼此开着聪明的玩笑 脸上有那种干净得要命的明朗
他们步履匆匆 消失在学校门口 他们甚至走得像小鹿一样敏捷
 
知道吗?那块草地上已经没有了樱花树 如果躺下去 只能看到一栋栋大楼亮着白光和讨厌
趴在自己阳台的栏杆上 这样的姿势和感觉 真像那时候趴在教师走道的栏杆上 对着隔壁班的漂亮姑娘吹口哨呀
他们班的纯情果儿那时候都不敢从我们教室过传说平阿姨女盆友就是他们班的现在
我有了一副擦得特别明亮的眼镜 比那时戴的可贵 可是我怎么看不到那些笑的小脸和打在她身上的阳光了
 
青春发生的地点在往后方向  可以搭乘空中地上任何一个交通工具 一点点钱和一点点时间
我曾经这样想过
我指着他们说 这就是我爱你时 我所具有的情绪
可是我知道 牛逼吹大了 那样的年岁 再不会有了
 
不该写这个发誓也不该 又是一个假装老去的晚上其实一开始我也忘记了  只是突然会想起来  说是谁也不是了
如今一腰赘肉 拈须算来 已经离开几百公里
 
我写完这段就后悔了 
简直气到出火 恨不能抓个怂人抽俩大嘴巴解恨——无奈我实在不认得比我更怂的人了——抽自己比抽别人心疼这个你也知道  反正是无聊了
不扯淡了 不哼哼了 如果无聊就讲故事吧  :
 
好多去过西藏的朋友 都听说过六世达赖 据说在拉萨的一些酒吧 那些来自五湖西海的小资们每到夜晚心中空虚身体发骚的时候 都会情不自禁地唱着六世达赖的情歌然后翩翩起舞陶醉其中
譬如我就是其中一位其实还没到西藏呢 在一次游记里就抄录了六世达赖的诗歌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在所有达赖中 确实是比较特殊的一个 首先是关于他身份的争议
一直有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五世达赖的转世 而后是他谜一般的结局 再有就是这个人的生活作风很成问题
 
一般说来 前世达赖圆寂后 对其转世灵童的寻找和认定也就一二年时间
但五世达赖去世后 却没有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向世人公布 而是一边暗暗寻找转世灵童 一边找了一个长的很象五世达赖的人来冒充顶替对外则宣称达赖在闭关修行
估计当时也有人怀疑达赖已经圆寂 但真正了解其中秘密的 也就三四个人
直到1696年 康熙亲征准葛尔叛乱 才从俘虏中得知 五世达赖已死了很多年
这自然让康熙很生气 随即传话给封锁了消息的家伙请好自为之 否则马上挥师讨伐 见汝于城下 到时候不要后悔
 
丫们当然很害怕 马上请出早已认定的仓央嘉措 让其拜五世班禅为师 并于1697年在拉萨布达拉宫举行了六世达赖喇嘛的坐台仪式
这时距离五世达赖圆寂已经过去了15年 仓央嘉措也在民间生活了14年 再让他接受严格的教育
一句话就是说 丫玩儿野了
于是 在藏传佛教的历史上 多了一位另类达赖 不仅不守戒律 还喜吟风月寻欢作乐
 
十四世达赖喇嘛是这样描述和评价六世达赖的
“这位年轻人有一大特点,用诗歌来表达自己的爱情和感受”
“更为糟糕的是,仓央嘉措居然到了贪杯好色的地步,为此目的,他特意在布达拉宫外面盖了一栋独门独院的房子,名叫‘魔宫’。”
 
老实说他的诗也一般般了啦
有意思的是 他的作风虽然后来成为了他人生悲剧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对很多普通藏民老百姓来说 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并且还相信 六世达赖之所以如此 无非是用一种虚幻之相在考验他的信徒 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
再有 如果六世达赖的身份合法性存在问题 那么 毫无疑问 而后其他达赖的转世全部因此存在问题
 
为了消除这一误解  后世有人这样说
“六世达赖与女人发生的性关系也与我们所了解的这种事情不属同一类型。关于六世达赖喇嘛有一种说法,即虽然他每天都与女人同床共寝,但他从未让自己的精液流出一点一滴(狠黄狠暴力)。这是他在历代前世达赖喇嘛生涯中所获得的控制力,而在他作为达赖喇嘛的这一生中,这种控制力达到了尽善尽美的地步,而与此同时,他又能享有由他决定的众多女子。”
 
1705年 立世达赖仓央嘉措的一派遭西藏另一实力派人物迫害
由于六世达赖为别派所立 且在身份的认定上一直存在争议 再加生活放荡 压根就没有宗教领袖的样子
很快六世达赖就被报请康熙后予以废黜 在解送北京的路上 这位年轻的达赖喇嘛死于青海 年仅24岁
也有一种说法是 他并没有死 后来去了蒙古 还招收了不少徒弟
无论哪一种说法 反正在布达拉宫里 其他前世达拉都有灵塔 惟独他没有

附 六世达赖的几首诗:
我同情人身挨身,却不知道她的心,
犹如手指来画地,枉数天上多少星。
拉萨人群多又多,琼结秀女最不错,
我所爱的心上人,就住琼结人当中。
黄边黑心乌云飞,霜雹祸根还有谁,
非僧非俗是什么,誓与佛教来作对。
 
小百度汉小google对本文亦有贡献
3/29/2008

失语1.0

停在这里傻逼狠久这是因为脑子里一直有无数个开头 心里就想着牛逼呢可最终却总是被牛逼逼上绝路
于是所有的开头就只是个开头 开头就是刚刚开始还没到起腻阶段呢就再也续不下去 把自个儿玩拧了
其实也是怒没谱也是由这性子来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前任何一个时候
总之半调子 一切不像预想得那么好
 
刚才无聊跟老徐聊q
我说他没劲!
他说你有劲?
我说我也没有说我有劲。
他说我他妈的看到夏红我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扯淡都照抄台词 我们俩果然没劲透底了
回过头来在看写得乱七八糟的零碎词 当下便彻底崩 再往后 才发现搁以前都是在装 未尝现在也没有不装 可想象将来依旧装个没完
这种悲观和绝望 仿佛大热的夏天突然喝了冰镇的水 五脏六腑充满了冷酷和不安 停在桌子边脑袋彻底冻死了一样
没有真实性 充满了爱模仿的 爱理想主义的 爱假真善美的自己 还有就是浅薄
虚伪了自己一大片之后 在语言上自然就像馊了的稀饭一样 泄下来了便面目恶心
 
换句话说 一直high以及尚未high的感受都差不多 约等于左右为难
想必是停的时间太长 所以我一直试图能和上一次接上可惜一直徒劳
 
想起来有些好笑 还在感叹暖冬呢可是时间一晃就到了犯春困的时节 中间牛仔狠忙就忙到直接忘记啦冷死个人凝冻
幸而凝冻过去寒冷便是一去不复返的 
院落里的猫未卜先知 张牙舞爪的在阳台上彼此抛媚眼以及寻欢做乐
回到一切正常所以再提那些油腻肥厚的菜式——果儿们会皱眉不迭——这一点跟我一个德行——而且短发妞越来越多这一点狠好狠强大
我以为还在冬眠呢 可到了北京 看到满红墙根上的白色玉兰花 人行道上 人们飞走如风
才知道原来所有这些早就出来看世界了
  
想起来也不嫌累
没想到又去了一次大理  去了一次丽江  即便这是和马小虎一起和老徐汉小马儿一起
原来以为会记住骑行的时间里程等等  可现在也忘记得一干二净 
只记得过了楚雄就是无尽的大坡爬着和呼呼的大风顶着还记得小磨子的短把我和老徐都惊了也还记得钻进河谷把老徐骑崩把我骑得呜秧呜秧的黑
波波哥被暴力阻拦没有去无疑是一个遗憾于他来说 于我汉老徐绝对活该这个倒霉催的背时玩意
实际上一路无话 要说的全在“大理大理”里  
 
可不是吗?如你所知  哥们又拧了此刻
 
~~~~~~~~~~~~黑白分明午夜时分饮杯结束黎明破晓再接再厉~~~~~~~~~~~~~~~
 
再往下磕还得死 非一条道走到黑我也别想回家了其他人都在加班加点搞建设一心一意图发展我偏装个孙子其实暗地里腻腻歪歪的凑词儿
于心不忍啊于心不忍

叫上老徐 冲杀老兵
半道上腾起一老徐的发小我第一次见着 本来让我和老徐已经相视无语自个儿饮杯的被动场面顿时间鸟语花香
找到目标就好也不管是不是个好果儿顾也顾不上来不及了且
黄汤下肚 分分钟后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喝大了自己更是陶冶了对方  狠不得立刻收拾一切细软跟着兵荒马乱的时代随我俩四处流浪西天取经去也

旋即也改地儿  天山羊排羊肉串羊尻子下半场斥候着
两块肥厚烤羊排下肚 老徐开唱主角 我主打有些晕乎
可怜了那位 眼神都听得暗淡了不定此刻心里活动有多么的后悔 光注意我们的滔滔其实一句也没上心 爱听不听
末了 丫送我一句让我狠被动的问题  你是不是狠喜欢骑单车?
我颓了  立刻走人
 
一早醒来 头醒了 身体还在酒里  想起那顿怒吹觉得特别好笑
猛然告诉自己  典型的装孙子给自己看主义
 
这一轮乱差出得小有一个多月了 从开始到现在 又开始体会到轮回的心绪
“轮回”意思就是当逐渐找到感觉渐入佳境之时 也就是该结束说再见的时候了
这感觉包括温度 时间 光线 包括思维 交流 也包括对这些个城市的感受
似乎努力开始真正认识和了解 但归途已在即
对自己也是如此
 
其实原来我心说这一季的题目就叫做《糖果》吧
多好听 又喜气 可因为最近自己傻气了  就绝了这个想法
有些遗憾 
不论是聚散终有时 还是得到便注定失去 或许就是的这样吧 呆得久了又会生出新的情绪 但万变不离其宗
所以任何体验 都应该笑着经历 重在过程 终在过程
 
26岁那天
头一天去了德云社一顿开心起了心第二天去看北京的鼓楼逛北京的王府井爬北京的长城赏北京的天坛游北京的北大溜北京的什刹海串北京的后海喝北京的豆汁
还有北京的“您”北京的天安门北京的豌豆黄北京的酸奶北京的夏天北京的冬天北京的雪北京的故宫北京的离别北京的胡同北京的颐和园……
明显这是自己在假装high
结局是第二天  如你所尿 全他妈的变成倒地铁和不靠谱的公汽去了
  
那天逮着老猫还有被他生扑了的小护士mm
还没怎么着 老猫就悄悄说 今儿不能陪你玩我得回去陪小护士mm~~~~~
瞧见没有  真孙子在这呢

丫喝了一点 我自己大了 不到10点 卷铺盖睡觉
英雄落寞 时运不济啊
 
走之前 看了娄烨的《颐和园》
一肚子鬼火 严重失望
唯有一个镜头  男女主角骑着二八在穿过天安门广场 音乐是《氧气》
这个镜头狠靠谱
 
~~~送歌 特腻特土的一首 给爱谁谁
1/2/2008

从七到八……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开始 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很high 腿肚子 胳膊上 臭脚丫子上到处都是G点
好像老早以前就是这样了  奇怪的狠  每次都是各个百货公司率先问候我 
好像它们跟我怎么怎么亲热似的

搁在以前我也挺不着调的 居然办了几张会员卡 后来我发现这些都是娘们儿玩的 就都撕了丫的 可就这下没注意 留下祸根 当时我就应该留我们班主任或者老徐再不波波哥的电话也行
总之  我看见百货公司的短信就来气  头一次去雨崩  村里呆了3天都没信号连着大年30初一初二手机就跟一游戏机一样一不用着还耗电二一点也不环保
后来去尼龙  走到澜沧江边上终于有信号了  瞬间也就收到第一条短  我心正澎湃着 心说这死鬼怎么才跟我发呀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的 但是狠紧张
打开一看  居然是条打折信息  去你妈的 就你们事儿多  确实也是我一时犯傻逼了 但反正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要不是因为这是我手机我他妈真把它扔澜沧江里去
 
当然回过头来说 那天晚上还真的到处都是G点  我穿着上我的大块头有大智慧牌羽绒服我也觉得我快有G了
有时候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我们去吃了涨了一倍价格的自助pizza  我狠后悔  然后就觉得上当了
临走时候我完全不顾和我们拼桌子的两口子给他们说了一个布的故事  然后扬长而去

涨价的事儿一直勾着我 神仙过路我都顾不了了 虽然有那么一个倒是让我情难自制
哪哪都是人 有三有两的 有的赶路 有的闲逛 有的闹腾 有的看神仙过路 
我发现今年喷雾的那罐子里喷出的东西味儿太次了 实在受不了 
到了喷水池就往回走了

后来  小磨子同学的短这样说的大概  转眼之间 星移斗转 去年还在看神仙过路今年又怎么怎么着了  我这才想起去年的事儿
觉得好多事情都狠晃
这是我们的消费主义  空的很  在G点中麻醉  可惜很快就丧失记忆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 有一天是白天很短夜里很长的大日子
从来我都觉得这一天要狠冷  可这一次一点儿也不冷 嘴巴里哈不出多少白气来 一点也不好玩儿 还出了会太阳
我忧国忧民心想全球变暖了 全球便卵了
我为白极熊们担心  我为冰川们担心  我为今年到底还下不下雪担心
我后来发现这些都是闲操心

总之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  一切都可以结束 一切也可以开头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的后来 我和老徐被彻底完整毫无保留的骗了一回  完全特别丢脸的被骗
回头来看 我们俩前半生干尽了伤天害理骗人 现在轮到我们被骗了
所以我和他后来都狠乐 前仰后合的
瓶阿姨学坏了 不过话说回来丫这活儿干得真漂亮
 
回来的路 是条特别长而且顺直的国道 站在这里可以远远看到前面直到路也断了头的那种
两边是特别漂亮的农场  虽说是冬天有些死气  可是同样让人心怡
我想起2000年秋10月份的那天早上 逛校园 就来走到了雅河边上
于是 本来所怀有的无比复杂的情绪啪的一下碎掉了 粘都粘不起来
我屁颠屁颠地跑去啊哈湖 脱掉衣服裤子 穿个小裤头 去你大爷的 老子要游泳
生活就是这么仓促 以前的喜怒哀愁总还牵着心 新的 该来的就都来了 不该来的也来了
仓惶面对 重新去适应一种新的生活 却又忍不住想把碎掉的过去粘起来 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脱掉衣服裤子只穿个小裤头 
这倒简单了
 
这条路上我们见坡就推  后来发现  不是每个坡都要骑的  推也有推的乐趣
反而倒还不累了  平路和下坡还更快一点
也是在这条路上  我一直让老徐领骑  自个儿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这一年太快了  末了真不想赶了
还有那些什么的就烂在肚子里算了
 
从七到八的头几天的最后  我们呆在清镇一廉价的小旅馆里
我花了5块钱去楼下老式澡堂子里泡了个澡  上来时候顺带了两瓶啤酒
边聊边喝  不咸不淡
又发了两条短 一样的不咸不淡
兴趣索然 熬过12点 蒙头就睡了
看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我希望一切都可以结束
 
今天上网 看到崔健北京“时代的晚上”演唱会的广告
锵锵三人行里 崔健光脚丫子穿大凉鞋
牛逼之极
12/4/2007

大理

有很多个下午的阳光是柔软的  我在办公室里呆着呆着就心痒痒的坐不住
于是每个周末或者周日 我都会叫上老徐和我一起骑车   
我们总是选择不同的不熟悉的路线  路程很长 拿着地图研究路线以及骑行在林荫大道放开双手狂奔的时候是最惬意的
如果想拍照 我会自己去 
总之我发现在已经不踢球的日子里  很多习惯已经不那么爷们儿了

我当然还记得10年前的那个夏天  我咳嗽着在卧铺车厢接受一个罗嗦老头子的喋喋不休  然后憧憬自己的下火车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事实上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第一次一个人长途旅行  尽管到了目的地会有亲戚在火车站等我 所谓的一个人旅行也就是呆在火车上这一段
但你一定不知道  一个想像力发达到无法想像的人  在晃动的火车上辗转反侧专注的听着火车前进的轰轰声的时候  那种真实感会让想像的东西完全超乎自己

于是 我第二次到了大理——我亲戚家——第一次忘记了 那时我才4岁
所以当我看见洱海时那么一望无际的平静安详时 我是羡慕的  尽管那时候我还无法一下子宿命地想到 那样的生活应该是我一生一世都不会经历的
我在旅途中打发了我那个没考上一中但也没有暑假作业的漫长暑假剩余的很多时间 
我穿着一套94年世界杯版意大利的球衣去到了三塔还有蝴蝶泉在那里穿了白族服装假扮阿鹏但是我黑不溜秋的看上去更像非洲某土著部落酋长的傻少爷 我也没有坐缆车直接爬了苍山赤着脚丫子在冰冷刺骨的小溪水里傻笑着留影
当然  我更是清楚地记着坐船在洱海上吹着那年夏日最漂亮的风 

多年以后 我翻看着那时的照片cd里听到了许巍的《温暖》
阳光总那么灿烂
天空是如此湛蓝
永远翠绿的苍山
我爱蓝色的洱海
散落着点点白帆
心随风缓慢的跳动
在金色夕阳下面
绿色的仙草丛里
你的笑容多温暖
我突然就很遗憾  遗憾的是 我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么一个大农场  农场有我还有我的爱情他们而且都在洱海边
所以  我们要么是一无所知的平庸  要么是邋里邋遢让人看不下去的肮脏  再或者是骄傲自负的莫名其妙

很多情况下我都是思路混乱的  即使我要写些有主题的东西  我仍旧能够回归到关注自身
因此一段时间里 我看了很多关于西藏的闲书 我便开始神游了
我甚至于幻想了一个故事  可是写到了一点点  我颓了
这好像没有在路上听到车前进的轰轰声  想像的东西是完全无法超乎自己的

我总想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头发长了我坐下不用描述就有人知道该把它剪掉多少 有最好的酒的地方总是有最好的酒 卖地道冰淇凌的店铺冬天也不关  种类最全的书店除了进新书新盘连柜台分布都不要改
秋日离开的候鸟春季再来还在同一棵树上做窝  雨季开始和结束在每年的同一天
每个清晨电台都放同一个曲目  每个周末与同一帮朋友去同一个酒馆  坐在同一张桌边
油价不涨河水不干骊歌悠扬日落依然

看《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 我坐的是最好的位子 全场正中周围有些情侣吃爆米花喝奶茶稀里哗啦还挺不耐烦 
我坐在那里没有特别惊喜 但也没有失望 可是有一种阳光感  总在发烧的体温和不管不顾的奔跑 所以我还是喜欢
崔健剽悍的出现在影片二分之一处 带着一个性感的大口罩  一九七六年的北京
崔健微微转头 露出一双眼睛 我想起姜文插兜抬头大笑的那张照片

我的网龄从进大学开始  大一头半个学期以来每月一百多块钱上网费交着  就为了体验一把轰轰烈烈的网恋
后来终于完成了这伟大而又光辉的历史使命  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甜言蜜语柔情密意之后  终于打动了一位美丽的矜持的谈吐文雅的彬彬有礼的网友的心田  她终于同意与我见面了
见了面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女背后看想犯罪侧面看想后退正面看想自卫
我撒腿就跑 霎时间体会到了健步如飞的真正含义
转几天来我上网她见着我  抬头就问你那天怎么没来  我说后拉我拉肚子
她就回了一个字——虚
我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二十多年来浑身上下除了肾虚 我就没虚过
然后就我把她从好友里删除了

天气冷了 草枯了 这就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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